采访一
记者:李学长,想请问您是如何解读“憨厚”这个词的?
李中浩校友:“憨厚”这个词的由来颇费周折。毕业时,大家琢磨着在校庆石上刻点什么。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我们西北的学子,兰院的学生到东部后,面对北大、清华、上海交大等众多985高校,兰院学生的竞争力在哪里?核心竞争力又是什么?正如原机电学院高浦院长所说,“我们要有坚实的基础知识,坚韧不拔、刻苦努力的学习精神”,而这不正是“憨厚”的体现吗?我们联想到一幅油画《父亲》,画中人物满脸沟壑,却在艰苦劳作、坚韧不拔,培养出了优秀的孩子。于是,我们决定用“憨厚”二字来代表兰院学子的风格与风貌。
记者:对,这是我们学院学子的精神内涵。李学长,您对我们当代机电学子未来发展有什么成长建议吗?
李中浩校友:我听说机电学院如今有3600多名学生,包括众多硕士生和博士生,这让我很欣慰。而且看到大家如此青春年少,更让我感到高兴。更让我感动的是,兰院学生那种刻苦学习的精神依然没有丢。昨晚9点多,下晚自习时,看到一些孩子走出校门,他们宿舍在对面。看到他们青春的面庞和求知渴望的眼神,我感触颇深。我们都有过那段青春岁月,学海无涯,但我相信在兰院这片土地上,我们一定能为国家做出更多贡献。
记者:李学长说得太好了,这对我们很有启发。
采访二
记者:任学长您好,50年后再次走进校园,最让您惊喜或感慨的变化是什么呢?
任乃俊校友:变化太大了。听了苏程副校长的介绍,咱们学校现在既有博士后又有博士生,总人数已达3万多人。而我们当年入学时才3000多人,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。这次回来,看到学校师生的精神面貌特别好,真是羡慕你们现在的学习环境。我们那时候条件很艰苦,住的是简陋的公寓楼,经常吃不饱,饿着肚子上课。上两节课就饥肠辘辘,但也没办法。当时食堂吃饭还得用饭票,一个月只有32斤粮。现在你们的伙食条件肯定好多了吧?
记者:现在我们一个月的伙食费大概要1500元左右。
任乃俊校友:当时我们只有23块钱,你们现在真的很幸福。
记者:学长,您在校期间最难忘的经历是什么?
任乃俊校友:最难忘的是当时我和李中浩在校排球队的日子。有一次体育老师教我们打排球时,我的下颌脱臼了,一张嘴就合不上。那时候我们代表学校参加了1974年的全省大学生运动会。在4×4接力赛中,我们与师范大学体育系的队伍展开激烈角逐,最终只差一步之遥,他们第一,我们第二。尽管当时物质条件匮乏,但我们经常在体育场上玩双杠、单杠、打排球,还在后山上挖防空洞。那些特殊的经历造就了我们特殊的性格和耐力。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西安铁路局,当时机务处一个大学生都没有,我是第一个。
记者:学长您是西安人?
任乃俊校友:我是哈尔滨人,在绥化上的学,那是一所培养蒸汽机车司机的学校。毕业后,我们100人被分配到西安工作,负责跑车,从西安到宝鸡,再到天水,那可是个体力活。当时烧火,一趟车得往里面扔几十吨煤。
任乃俊校友:我爱人当时在哈尔滨,我也想回哈尔滨。我们处长对我特别好,说给分我房子,把爱人也调过来。但我说不行,我得回家。处长又问“那你回家不要干部身份了?”,当时我可是个技术员,1975年的技术员很值钱。但我还是决定回家。结果回家后,按照工人编制重新开始,从工人干起,又在绥化干了8年工人,才回到机务处。从司炉、副司机干起,一步步做到司机、调度、助理工程师、副科长、机调主任,最后成为铁路局副科长、科长、副处长、处长。我从最基层的司炉一直干到了管理司炉和乘务员的最高层,这一路吃了不少苦。但8年重新干体力活的经历,也让我更加坚韧。
采访三
记者:学长您好,若能回到学生时代,您最想重温哪个瞬间?
庞福祥校友:回到学生时代,我最想重温的是刚踏入校园的那一刻。当时大学已经很多年没有招生了,我是从田间地头走进高等学府的,心情非常激动。这一步对我来说意义重大。现在回想起来,大学四年多的时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对我的职业生涯有着深远影响。当时学校没有学生,老师们对我们这批首批学子特别热情,他们也盼望着学生归来。由于我们学生基础参差不齐,老师们不厌其烦地耐心教导,那种情景让我至今难忘。
记者:您经历了半世纪的风雨,对幸福的理解是否发生了变化?对正在追求梦想的年轻人有什么分享吗?
庞福祥校友:幸福很难给出一个准确的定义。从上学到工作,我感觉自己的生活是幸福的。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,要努力完成学业,将来成为对社会、对国家有用的人,实现自己的理想。充实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。现在诱惑很多,但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,认真生活,就是真正的幸福。我从上学到工作的经历让我坚信这一点。
采访四
记者:学长您好,您已经从母校毕业50年了,是什么精神鼓舞让您在古稀之年再回到学校呢?
章欣校友:这是学校给我们提供的一次宝贵机会,经过全体同学的共同努力,能来的同学都尽量来了,大家都很珍惜这次返校活动。是母校培养了我们,让我们走上不同工作岗位,为国家做出贡献。我们希望学校未来的学子也能像我们一样,铭记母校的培养,为国家做出更大贡献。